而容钦对此倒没什么感觉,很淡然地把滑下的衣服往上提,盖住了肩膀。
“早饭想吃什么?”
其实陆知意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,她满脑子都只有刚才那抹香肩,好想摸一下呀。
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回答,容钦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地点了下她的眉心,“没睡醒?”
“醒了醒了,但是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。”
在说话的同时,陆知意慌忙抓住的对方的手,生怕对方会消失了一样。
“哥哥你不是在t市拍戏吗,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?”
容钦也没收回手,就让对方这么握着,不紧不慢地回道:“昨晚刚回,下了飞机,接到了个小醉鬼的电话。”
原本容钦是打算给小姑娘一个惊喜,所以在昨天回来的时候,他并没有提前说。
而且当时他收戏上飞机已经挺迟了,原本不想太晚去打扰对方,却没想到中途出了点儿状况,计划也就跟着变了。
陆知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,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有些人喝醉了,对于喝醉时候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记不得了。
而有些人则是会在清醒之后,能够回想起自己发酒疯的场景。
陆知意属于后者,而且是属于记得特别清楚的那种。
啊,真是太丢人了,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,天哪!
陆知意实在是没脸面对容钦,嗷叫一声,把被子一把扯过头顶,将自己藏在被子底下不出来了。
容钦好笑地看着她的举动,也不阻止,只是问:“里头不闷?”
“陆知意已死,有事烧纸,谢谢。”
容钦也知道,小姑娘想起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,铁定一时半会儿无法接受,所以也不去勉强她。
陆知意在被子里躲了一会儿,却发现外面没动静。
心里觉得奇怪,就打开一个洞,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颗脑袋去看。
浴室里有水声传来,是容钦在洗漱。
既然哥哥什么也没说,这是不是说明,昨晚发生的事情,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呢?
陆知意心里这么想着,悄摸摸地从床上下来,慢慢挪向了浴室。
容钦正对着镜子在剃胡子,陆知意在外面看了一会儿,鼓起勇气出声:“哥哥,我帮你剃好不好?在家里的时候,我给两个哥哥也剃过,他们都夸我手艺很好呢。”
闻言,容钦看向她,盯着她看了几秒,在陆知意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,却听他说道:“把拖鞋穿上。”
“好咧!”
陆知意马上蹦跶着去把拖鞋给穿好了,然后迅速又蹦跶回来。
两个人的差距还是挺大的,哪怕容钦已经弯下腰,陆知意也得要点起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