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爱国反唇相讥:“你若是不当,又何必厚着脸皮去参加什么寿宴?”
衣鸿鼎再次叹了口气,扭身从炕上下了地。
背着手,他缓步来到书房的窗口,望向窗外的大雪纷飞,缓缓说道:“洪大炮,你要观望到什么时候?”
“我不管事。”洪爱国转身看向衣鸿鼎,沉声说道:“现在是展鹏和诗曼的天下。”
衣鸿鼎转身说道:“江山代有才人出,你洪家未来不可限量。”
洪爱国摆了摆手,从炕上穿鞋下来,缓缓说道:“他们也不是那么让人放心。”
衣鸿鼎紧锁着眉头问道:“这就是你自今不把名医堂交出来的原因?”
洪爱国走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然后沉默。
“告诉我,你怎么看罗天。”衣鸿鼎也跟着洪爱国身边坐下。
洪爱国扭头问道:“你怎么看?”
衣鸿鼎:“可造之材。”
“我也这么认为。”洪爱国终于露出了释然的笑意。
衣鸿鼎:“别跟我抢,就算你我共事几十年的回报吧。”
洪爱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,然后果断摇了摇头。
衣鸿鼎渐渐虚眯起眼睛:“老哥哥,你我交情不浅,即便你不帮忙,也不要加害我。”
“你觉得他能听我的?”洪爱国笑着问道。
衣鸿鼎一愣。
“你太不了解他了。”洪爱国冲着衣鸿鼎摆了摆手:“他是一匹脱缰野马,任何人无法驾驭。”
衣鸿鼎桀桀笑道:“吓,你继续吓,当年老子胸部中弹,你就吓我。”
洪爱国哑然失笑:“我还真不是吓你。”
“你说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衣鸿鼎目不转睛地看着洪爱国:“叶老头儿如此拉他,他居然不上套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上套?”洪爱国桀桀笑道:“若是我有自己的一片天地,我又为何要上套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衣鸿鼎急忙冲着洪爱国摆了摆手:“你我不必打官腔了,说点实在话吧。”
“我每一句都是实在话。”洪爱国眼睛一瞪,沉着脸看向衣鸿鼎:“你刚才是在试探老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