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幼生在京中,父亲又常年驻守西北。
还真没来过江南这等地方。
“冬日这里也很冷吗?”
沈明翊不由得问道。
淮安王一听有人提问,便来了兴致,和沈明翊开始聊起天来。
“怎么不冷,可冷了!”
“而且是阴冷阴冷的,嘶,能冷到人骨子里的。”
听着淮安王和沈明翊的聊天,沈枝意拿望远镜往远处张望了一番。
很快就发现了文欶境内正有大军往这边赶。
沈枝意放下望远镜,递给楚北尧:“那应该是文家驻守在文欶的大军。”
文家的送信人也跟在楚北尧和沈枝意左右,他早就看到了沈枝意的动作。
又听到了沈枝意的话。
送信人不由得伸长脖子向远方看去。
他只能看到地平线上有一道黑线一样的东西,完全看不清楚,
送信人不由深深地看了沈枝意一眼。
这个楚夫人手上的东西……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?
楚北尧也看到了,他面容肃穆。
楚北尧眼中寒光一闪:“摆阵!”
“喏!”
身后的众将士立刻化整为零,从一个个方方正正的方块军团,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口袋。
就等着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对方到来。
送信人看到这一幕,连忙上前劝说道:“楚将军,您多心了。”
“我们这里是大公子和二公子镇守着。”
“家主大人早就给两位公子写了书信,务必要把文欶完完整整地交到您手上。”
“您这么做……”
送信人转头看看摆好的阵势,连连苦笑:“这真是……”
楚北尧像是没有听到送信人的话一样,只留了个背影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