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曲卓被一个电话拎到了西花厅。
也不说什么事,就让赶紧过来,语气跟火上房似的……
曹老正在参加的会很重要,对8月正式开始的全国联动,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进行阶段性总结。并根据既有成果和发现的问题,进一步敲定打击力度、范围和时限。
嗯,严打已经开始两个多月了。
且得“打”着呢,才刚刚开始……
暂时不重要。
“啥事儿呀?”曲卓瞅见老于阿姨,皱皱着脸问。
他正在单位跟石壁实验室和伦敦,开多方网络视频会议呢,被半道打断了。
内陆和港岛与会的人无所谓,伦敦那边是凌晨。都是有名有姓的科学家,半夜爬起来开会,没说两句的被打断了,不折腾人呢嘛。
“南极建站的事。”于芳也满脸不高兴:“人家负责的领导想跟你聊聊具体事宜,你个大忙人连面儿都不露。”
“跟我聊啥呀?”曲卓越发不满:“我是董事长,负责的所有股东的利益。公司运营归CEO管。我又不掺和,跟我能聊出什么?”
于芳看出来了,倒霉孩子这是气儿不顺。缓下口气:“事关利益,你怎么也得通点气呀,这边跟那边谈起来也有底。”
“我拿啥通呀?你以谁家都跟个草台班子似的,甭管跟职责搭不搭边儿,成天左一个看法右一个意见的?我什么时候关心过跟我不搭边的事儿啦?”
“……”于芳被怼的没话。
“再说了,三个国家三个站,具体的合作方式肯定一碗水端平。放着一堆成熟站不选,把业务给一刚有个名字,连影儿还没有的站,我已经够意思啦。还想怎么着呀?”
“行啦行啦,别抱怨啦。”于芳感觉有点理亏,没底气瞪眼,摆摆手催促:“来都来啦,聊一聊,你不说他们哪知道呀?”
“管干什么的?不知道还挺有理呗?拿我当幼儿园阿姨使呢,用不用我给他们换尿布呀……”
“你干嘛去呀?”
“他们下班回家睡觉,我白天一堆事,五经半夜还得跟剑桥和实验室连线,睡觉的时间都没有。”
“来都来啦。”
“让他们有招想去,没招死去……”
曲卓发泄不满时,音量一点没控制。屋里等着的几个人听的一清二楚。
一个个的你看看我,我看看他。
沉默了半晌,有人憋出一句:这得过诺奖,是忙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……
虽然貌似在笑,但语义复杂的那位还不知道。
某人很快就不是得过诺奖,那么简单了。
一个诺奖很忙,两个诺奖,加上一个图灵奖,不知道得有多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