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一看老头子那表情,就有数了。转头撸胳膊挽袖子问徐伯:“都收拾啥?”
做做样子罢了,哪用他上手呀。
曲忠禹在那坐了一会儿,去书房给几个老伙伴写信。写信是最安全的,能把事情说明白,看完一烧,不用担心出纰漏。
给王老头,就王梦楠的老子写一封就行。她闺女在港岛工作,请父亲去鹿湖疗养尽孝心。王老头一个人去没意思,再喊上赵老头、柳老头几个,就很合情合理。
至于愿不愿意……大概率是愿意的。
上次曲卓结婚时去了一趟,匆匆忙忙的,都有点遗憾。
写完信,曲忠禹坐那合计了一下,把曲卓喊来问了两句,去西跨院佛堂。
他准备把何家珍也带上,省的留家里再教坏了小儿子。
只一句:过去后能安排你探望下婉云,何家珍就着急忙慌的开始收拾东西。边收拾边问,能不能把婉云爸妈也带上,让老头子骂了一顿,不敢吭声了……
转过天,湾流II从松山机场起飞直奔京城。丁芳华没跟着一起走,她还要再待两天。
等薛家和陈家办完答谢宴,跟陈嘉慧和薛老实一起经港岛去内陆。向祖宗通报后辈男丁成婚的消息,顺便给祖宗们“看看”新媳妇……
不重要。
湾流II京城落地后,曲某人没急着奔莫斯科。
先回家休息了几个小时,傍晚时分才奔机场,莫斯科时间晚上十点多,湾流II在谢列梅捷沃机场降落。
等晚一些,飞机入泊位,两名机组去机场酒店休息时,会有人悄咪咪登上飞机,取走后仓连机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飞机里的旅行箱。
几片控制芯片,用不着旅行箱装,但架不住技术资料多……全日文的。
耽误了三天,原计划20日结束的理论课程往后拖了两天。
从22号开始,曲某人不能一天里只上半天班儿了。
带着三十几位学生,以满负荷的状态,高效到无以复加的只用了六天,就将R-1型计算机包括核心处理器、协处理器、显示、音频、网络的七款主要芯片的设计,全都过了一遍。
二十八号休息了半天,下午再次开课,把毛子们脑子里,运算部件加流水线级加功能单元的落后超算构架思维,从根本上做了革新。
给他们灌输了SMP,对称多处理器的并联运算模式。
这堂课不但毛子们听的认真,连金、高两位都在认真的做笔记。
早就对算力单元感兴趣了,但欧洲B实验发布的那些学术文章,都是纯理论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