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本真原是她的奴婢,还是最低贱的殉奴,打小便任凭她百般蹂躏还得拼命表示喜欢,她无法容忍与其角色对调,死也不要。
风沙的神情语气说不出的平静:“你知道吗?我现在真的很生气,如果你和我一样,也不希望我失去理智的话,最好不要让我更加生气。”
云虚本就急促的呼吸瞬间紊乱,沉默一阵,轻轻地点头。
她不怕风沙发火,不发火的风沙才是最可怕的。如果她还不服软,风沙真的会失去理智,她不敢想象风沙失去理智的后果。
风沙缓缓起身,绕到云虚的身后,持鞭轻轻地碰上云虚的颈侧。
云虚俏脸已胀红似溢血,紧闭美目,显得十分紧张,粉颈被鞭触碰支持泛起了鸡皮疙瘩,身子也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其实她并不怕风沙真的拿鞭子抽她,以她的武功更不怕被风沙这个弱鸡抽疼。
唯独难以容忍这种任凭惩罚的屈辱感,她感觉道自己高傲的自尊正被风沙轻蔑地扔在地上,随意地践踏。
风沙忽然收鞭,由后方伸手钳住云虚的脸庞,将她粉嫩的耳朵硬掰到自己的唇边,轻声道:“黄云柔,没有下次。”
云虚听他唤自己的本名,揪着的心立时松了,颤声道:“我保证没有下次。”
风沙松开手,歪头向云本真使个眼色。
云本真端来茶水。
云虚一把夺过,灌了一大口又吐出来,连续三四杯方才消停,红着俏目瞪着风沙道:“你气消了?要是还不满意,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直到你消气为止。”
她知道风沙无意再罚,故意捡好听的说。
风沙不接话,把鞭子塞给云本真,叮嘱道:“记着随身带着,以后惹我生气,还要狠狠地抽你的屁股。”
云本真兴奋的喘了几下粗气,很快回神偷瞄云虚一眼,赶紧接过鞭子,小心翼翼的缠上自己的小蛮腰。
云虚听出严厉的警告意味,掩着嘴低下头。
她了解风沙,风沙也了解她,知道她最不能忍受什么,看似很轻的处罚,对她来说其实很重。
一次就够了,她根本受不了第二次,更担心风沙会加码,真把她塞给云本真处理。
风沙伸手轻抚云虚的脸蛋,柔声道:“我已经消气了,保证到此为止,既往不咎。”
云虚垂目道: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她倍感屈辱,一刻也不想多留。
风沙微笑道:“不讳言,蹂躏你的自尊令我很兴奋,真希望还有下回。”
云虚骇得哆嗦一下,低声道:“我真的知道错了,不会再有下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