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蘅依言而动,这一剑却偏了数寸,擦着神隐宫修士的肩头掠过,险些削中李一厘的后脑勺。
李一厘吓得缩头一躲,铜钱差点脱手。
“笨!力道太沉,法力不会控制么?”冷狂生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阿蘅眼眶一红,却不敢反驳,只咬着下唇将剑丸拽回。银白剑光在半空中打了个趔趄,活像一只折了翅膀的飞鸟。
好在便是这三成威力的剑光,也足以替李墨白分担一部分压力。
李墨白法力急催,墨轩剑趁势荡开钟宁的镜光,身形一转,又将元真子逼退数步。
远处,袁天眉头微蹙。
“又是一个剑修?”
他目光落在那道歪歪斜斜的银白剑光上,凝视片刻,忽而一笑:“也罢,是云梦山的也好,不是也罢。今日便将你这些徒子徒孙杀个干净,炼成傀儡,日后再与你慢慢算账。”
话音未落,双手结印。
那印诀古老而诡异,十指交错如莲绽,指尖溢出六道灰白气流,如活物般钻入六傀后脑。
六人浑身一震,周身气息骤然暴涨!
元真子的青符如暴雨倾泻,厉魂的骷髅头泛起赤红,钟宁的镜光刺目如烈日,其余三人亦是威势倍增。
李墨白瞳孔骤缩,墨轩剑疾舞如轮,墨色剑光层层铺展,与六人激烈交手。
轰隆!
巨响声中,剑幕寸寸碎裂,李墨白喉头一甜,鲜血已涌上嘴角。
玉瑶与李一厘也被震得各自倒退,阿蘅更是一个踉跄跌坐在地,剑丸当啷落地。
袁天一人驭六傀,如臂使指,六人之力宛若一人,根本找不到丝毫破绽!
“原来他这么强!”李墨白心中暗暗叫苦。
这袁天亚圣修为,修炼傀儡法则,恐怕就是大周的四大神候,也未必是他对手!
不等他多想,袁天再次攻来。
月白宽袍无风自动,双手结印,十指如飞,每一道指影都牵动六傀气机,如蜘蛛拨弄网弦。
六傀同时出手,招式比之前更加诡异!
元真子与厉魂一左一右,符阵与魔焰交织成网。钟宁镜光一晃,映出李墨白剑势中好几处破绽,神隐宫修士双刀循隙而入,刀光如毒蛇吐信!
面对这六人攻势,李墨白不敢有丝毫大意,所学诸多杀招接连使出,体内“儒风剑印”被催动到极致。
阿蘅则在冷狂生的连声呵斥下咬牙御剑。
那银白剑光歪歪斜斜,时而掠过厉魂颅骨边缘,时而擦着钟宁镜光斜飞,虽然不成章法,却也逼得两傀身形微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