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凌晨。
天色微明时。
套房的门终于再次打开。
几名穿着白色制服,神色疲惫但眼神专注的医护人员走了出来。
为首的一位中年医生摘掉口罩。
“情况暂时稳定住了,他体内的那股煞气非常顽固,我们用了特殊方法进行了抑制和疏导,但无法根除,需要他自身慢慢化解,外伤和内出血已经处理,生命体征平稳,但是……”
“他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,经脉和脏腑受损严重,至少一周内绝对不能长途奔波,剧烈运动或再动用任何力量,必须绝对静养,否则前功尽弃,甚至有生命危险。”
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。
稳定了就好,稳定了就有希望。
至于刀煞。
只能等敖子琪自己慢慢化解,或者日后另寻他法。
“谢谢,辛苦了。”
我由衷地说道。
他们点点头,带着团队离开了。
留下两名护理人员在里面进行后续看护。
大龙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,揉了揉发红的眼睛。
“敖哥他醒了,情况好多了,他说想见你,你也熬了一天一夜了,去休息会吧,这里有我看着。”
我摇摇头:“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虽然心急如焚想带着殷霜的第八尾尽快回国。
但敖子琪的伤势是眼下第一位的。
寻找九尾已经历尽艰辛,不差这一周。
我必须确保他安然无恙。
走进房间。
消毒水的味道更浓了一些。
敖子琪躺在病床上,身上连接着一些监测仪器。
脸色依旧苍白。
但比起之前那种死灰般的青白,已经多了些许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