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亲。。。乾子陵。”
“他在太玄天中,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宸冥的目光闪烁了一下。
“具体的我也不清楚。毕竟太过久远,很多细节都被刻意抹去了,我只知道一个大概——乾子陵在帝尊境时,就曾在太玄天中斩过圣道老祖。”
江尘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帝尊斩圣道?
这怎么可能?
圣道与帝尊之间,隔着一道天堑般的鸿沟,那是法则碾压,是层次的绝对差距。一万个帝尊联手,也未必能伤到一位圣道大能的一根毫毛。
可宸冥却说,乾子陵在帝尊境时,就斩过圣道老祖。
“你不信?”
宸冥笑了笑,
“我也不信,但这是事实,当年那一战震动了整个太玄天,也正是从那一之后战,乾子陵才开始崛起,确立了自己同代无敌的地位,
以至于后来踏入穹天阁,得到了那一道大帝之法。只可惜。。。”
他没有说完,但江尘已经明白了。
可惜,那道大帝之法,最终还是毁了他。
“在太玄天中,实力差距并不会太大。”
宸冥话锋一转,将话题重新引了回来,
“那里的规则与外界不同,境界压制会被大大削弱,
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老怪物会如此忌惮你父亲,因为在那里,一个界皇完全有可能反杀帝尊,甚至。。。威胁圣道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当然,也只是有可能,但相比于外界那种绝对的碾压,太玄天中的这点可能,已经足够让那些老怪物忌惮了。
所以,在太玄天中,几乎没有人会暴露真实身份,一旦身份暴露,就意味着你的血脉、你的底牌、你的弱点,全都摆在了那些猎手面前。”
“到那时候,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江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活了这么久,从凡间杀到诸天,自以为已经看透了这世间的残酷,
可宸冥这番话,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,将他所有的认知剖开,露出里面血淋淋的真相。
仙古时代至今,岁月悠悠,
他以为成就界皇便已经站在了诸天之巅,可直到此刻才发现,这天地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辽阔,也更加残忍。
他沉默了很久,然后缓缓抬起头。
“宸兄告诉我这些事,莫非是想让我去太玄天一趟?”
宸冥笑了起来,那笑容中带着一种“你终于问了”的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