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不知道何处传出声响,道:“宇文拓,你万万不能杀他,否则将会受到天罡宗的雷霆震怒!”
“你已经四面树敌,还不够吗?”
说到最后,这声音隐约中仿佛带着乞求。
可宇文拓依旧不管不顾,几个呼吸间,那道人就连白骨都没有存留在这世间,仿佛从来没有痕迹。
宇文拓站起身,用着那人能听到的声量,道:“离开这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在那!放箭!”顷刻间,弓弩手拉弓满月,漫天箭雨,朝着少年激射而来。
宇文拓运转真气,躲避致命攻击的同时,双手飞快抓着来时铁箭掷回。
来时快,回时更快,一支箭矢足以洞穿数人身躯!
“人力尚有穷尽时,死几个不值钱的京城侍卫,这无伤大雅。”
“只是这猎物有些过于活蹦乱跳,还真是碍眼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十里外的高楼上,白面书生招招手,立即有下人手持一架神弓恭敬抵在到其眼前。
云子鱼拿起弓,以真气化为箭矢,弯弓射天狼!
箭矢宛如一道虹光,划破天际,直奔少年后心。
突然,云子鱼皱了皱眉头,因为在半道上,有一把本命飞剑掠出,虽说没有阻拦下来,可还是让那少年发现了端倪。
等他反应过来,原本一箭能够洞穿其头颅,结局却是穿过了肩头。
这一箭粉碎了宇文拓的真气护体,被其残余威力掀飞在地,等到他想要站起身时,已经万箭对准了自己,稍有动作,便会万箭齐发。
藏在暗处的王寻烟只能看着他被人押走,而无能为力。
当晚,少年便被押送到了皇宫,他们对外宣称昨晚乃是诛杀妖修,所以才闹出那些动静。
这一夜,宇文拓第一次被关入了京城天牢,尤其是关押他这间,被施展了某种术法禁制,修行之人只会更加难以逃脱。
相比与血池的灼痛,这一箭根本算不了什么。
宇文拓盘腿而坐,运转真气将那箭矢残余气机排出体内,这才好受了许多,只是脸色苍白,毫无血色。
“这一箭还真是厉害,若不是王寻烟阻截被我察觉,恐怕那个时候就要一命呜呼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宇文拓深呼吸一口气,暗道。
牢房外并没有侍卫,因为他们坚信,没有人能从这座国师施展的阵法中逃脱。
既来之则安之,宇文拓盘腿而坐开始运转周天,竭力消化那位道士的生机,准备好迎接明天的恶战。
对于修行者而言,光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
丑时时分,京城某位将军府中,一位披甲武士快步冲入后院,喊道:“不好了将军,那人明明被我们囚禁关押,可属下刚才前去查看,那人竟然不见了!”
“什么?!”言语落下,房门直接被里面的人粗暴轰开,碎的四分五裂。
走出位大髯汉子一把抓住来将衣领,怒目圆睁,道:“什么?!”
“那还不派人去找!城门封禁,她逃不开京城的!”
“招呼兄弟们,今晚都别睡了,若是被那女子逃脱,我们明天都得掉脑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