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薏喉间发出难耐的声音,她眼中一片水色。
谢肇厌紧扣着她的腰往怀里收,力道大得似乎要人嵌进身体里,再不分离。
温薏后颈微扬,如濒死的黑天鹅,美艳又极具脆弱感,不堪一折。
谢肇厌眼中温度攀升,他贴向那惹人处,交颈相缠。
明明只是一个吻。
谢肇厌身体反应却极大。
温薏把他推开,她好不容易喘过气,她看着谢肇厌,眉头紧了又紧。
谢肇厌自知理亏,把她搂进怀,拍着她背脊。
男人认错态度良好:“抱歉,是我过火了。”
温薏仍觉得不对劲,她抬起头来,直直盯着谢肇厌的脸。
梦中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谢肇厌?
怎么能是谢肇厌呢?
难道是即将和他成婚了,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?
可她脑中有个想法打不住。
如果那日真的是谢肇厌,那璟慕就是她亲爹?
看温薏脸色越来越古怪,谢肇厌也收了脸上表情,不禁肃色,“怎么了?”
他声音还有风月后的沙哑。
温薏深呼吸一口气,她双手握着谢肇厌的脸看来看去。
梦里的人怎么看都是他。
她对前世琼林宴除了宫殿里的事外,并无其他的印象。
宴席之上,她也许见过谢肇厌。
她记不得了。
如此关键,竟被她遗忘了!
温月脸上出现懊恼表情。
谢肇厌包着她的手,沉声:“温薏,告诉我。”
温薏抿了抿唇,轻咳一声,“算了,没什么。”
谢肇厌眼眸一眯。
温薏作势就准备跑,结果被谢肇厌拽回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