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见面不是冷言冷语,就是针锋相对。
裴清砚手指一缩,沈乐绾下意识地问道,“怎么了?很疼吗?”
她刚刚关门关得又急又狠,裴清砚用手结结实实挡了一下,指骨现在已经高高的肿了起来。
裴清砚摇了摇头,回过神来又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疼。”
沈乐绾的动作放轻了些。
客厅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她穿着居家的睡衣,神情恬淡,鬓边的碎发调皮地掉了下来,裴清砚伸手轻轻地给她撩到了耳后。
沈乐绾动作一顿,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。
“好了,要是没有效果的话,你再去医院看看吧,费用可以找我报销。”
裴清砚几乎被她这种想撇清关系公事公办的语气气笑,“你觉得我缺这点钱?”
沈乐绾一边收拾药箱一边不动声色地和他拉开了距离,“好了,药已经上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刚刚的宁静和温馨好像是他的幻觉。
裴清砚看着她,心脏传来酸涩的疼痛,她现在对自己可真是避之不及。
裴清砚靠在沙发上,“手疼,没法走。”
沈乐绾看着他,他这话骗小孩子还差不多。
“那我给陈霖打电话,让他来接你。”
裴清砚一脸谴责地看着她,“现在已经下班了,陈霖也回去休息了,你怎么比我这个老板还压榨?”
沈乐绾:……
他对陈霖随叫随到,24小时要求随时都在待命的时候怎么没说?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裴清砚看了沈乐绾一眼,知道她是绝对不会留自己在这里过夜的。
“太疼了,我休息一下,缓一会儿就走。”
沈乐绾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倒是没想到他这次这么好说话。
沈乐绾站起身来,“休息好了就自己离开吧,我先去睡了。”
裴清砚僵住,她要是睡了他还在这里干什么?
“你就这么不管我了?”裴清砚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“万一我发烧昏厥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