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辰药尊?”
白雁书眉头一皱,他能看出来白羽身边的这位青衣中年气质不凡,但也没想到在中州竟然担得起尊者称呼。
然后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,下意识的问道:“你消失这么多年,是去中州寻医去了?”
白羽轻轻点头道:“姐姐中毒,父亲不愿奔波,我便替小若溪走上一趟。”
说着,他也是察觉到了下方的宁若溪,正要去呼唤之时,面前的白雁书忽然又出声了。
“这位道友,犬子鲁莽,劳烦道友奔波千里,只是这点小事还是不劳道友上心了。”
白雁书打量着深不可测的北辰玄奕,心中忌惮,面上却是和善笑道:“若道友不嫌弃的话,便由在下带着道友于我南州游玩一番可好?”
白羽眉头一皱道:“父亲,你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便被白雁书冷眼打断。
“看来是不需要我解毒了,那这枚令牌就先还给你吧。”
北辰玄奕神情淡漠,心中已经了然这白雁书不想让他帮忙,既然这样他也懒得强求。
“告辞。”
言罢,北辰玄奕的身形便是凭空消失在了原地,没有任何先兆。
白雁书瞳孔一缩,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连空间有何波动都无法察觉到,足以见得面前这人的实力比起他来要强大了太多。
北辰玄奕消失之后,白羽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枚令牌,正是许易的身份令牌。
与此同时,他的脑海中还响起了另外几句平淡的话。
“看来你的父亲并不想我出手,我会在南州待上一段时间,若事情有转机的话可以催动令牌内的神识,我会来找你。”
“另外,那个女子似乎有些古怪,最好是多去了解一些她的信息。”
听着北辰玄奕的话,白羽再次瞥了一眼下方的宁若溪,心中也同样有些疑惑。
以前的宁若溪虽然变得沉默寡言,但是好歹还能有七情表露在外,但时隔多年再看,却似乎已经彻底没了情感一般。
他就去了中州一趟,回来之后似乎很多人都变了。
“父亲,为什么?”白羽皱眉,不解地问道。
白雁书冷哼一声:“混毒一事不用你担心,你既然都敢离开这么多年,还回来做什么?”
白羽不言,他发现自己以前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。
或许真的如他猜测的那样,当初发生的所有事情,白雁书什么都知道,但他根本就不在乎凶手是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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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算不在乎凶手是谁,如今他找来了一位能解毒的强者,白雁书却为何直接推辞掉了?
这种种反常的原因令白羽很是费解,无论如何都想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