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长岭不紧不慢地道。
“啧啧啧,我说呢,今天找我过来,原来不是为了什么和解谈判的,而是为了胡搅蛮缠,将我一军是吗?”
“不是,你们真以为你们那点破心思,我没能提前想到是吗?”
“你们不会你们能想到,我会想不到吧?”
秦朝阳一脸嘲讽地道。
“你!”
金永贵闻言,脸色更加红了,脸红耳赤的,额头青筋暴露,显然是被秦朝阳气得不轻的。
“姓秦的,算你狠。”
成峰气急败坏地道。
“看来,告我故意伤害这张牌,就是你们今天唯一一张最大的牌了。”
“和我硬刚吧,你们没那样的实力。”
“真要和解吧,你们也没有那样的资本。”
“最重要的,当然是你们没有诚意。”
“都要和解谈判了,竟然还想告我。”
“实话说,我很伤心。”
“也罢,你们的牌已经打完了,我不陪你们玩儿了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“没意思!”
秦朝阳站起来,就是要离开。
“等一下。”
金永贵又是喊了一声。
“怎么?”
秦朝阳转过头了。
“我还有牌。”
金永贵眼神深沉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