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教一上午,谁怎么会记得!”
他愤愤不平。
刘先生却淡淡扫他一眼:“你随意挑个学生,若是他也不会,你就可入教室。”
刘书言才不傻呢,那些学生肯定是提早预习了,早就背来了。
他就往陈小满一指,得意道:“她肯定不知道。”
刘先生眉头便皱了起来。
陈小满不是他的学生,以前也没读过书,如何能记得。
谁知陈小满不甘示弱地道:“我记得呀。”
“吹牛,那你说下句是什么。”
刘书言一点没被唬住,还瞪着陈小满。
陈小满不甘示弱地瞪回去,就道:“罔谈彼短,靡恃己长。”
刘书言愣了下,立刻扭头看向刘先生。
刘先生一惊,当即追问:“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“先生讲的是不要去谈论别人的短处,也不要依仗自己有长处就不思进取。”
陈小满学着刘先生的模样,将双手背在身后,摇头晃脑地解释着。
刘先生有些震惊。
《千字文》有些很拗口,往日他都是先让学生背下来,第二日再带读几遍,讲解意思。
这丫头竟然只跟读三四遍就记下来了。
真真是难得的天资。
最要紧的,还是她好学的态度。
刘书言该是早就启蒙了,到现在都没记下来,可陈小满呢,坐在门口一上午,不仅背下了,连释义都清楚。
他忍不住又问了几句,陈小满一一答了出来。
刘先生心疼啊。
这么好的苗子,怎么就是个丫头呢?
大越朝可没女子入仕的先例。
刘先生重重叹息一声,眼神复杂地看向陈小满。
陈小满有些忐忑。
她小心地问道:“先生,我记错了吗?”
刘先生摇摇头,“可惜,都是对的。”
陈小满疑惑问他:“对了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