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宗鼻翼耸动,呼吸急促起来。
人参、灵芝等各种补药他不知道给儿子吃了多少,儿子还是很难入睡。
陈小满只是让他抬出来晒晒太阳,扎两针,再给承祖暗暗胳膊,就能让承租睡着?!
“这么毒辣的太阳会不会晒伤他?”
刘宗赶忙问道。
刘夫人心头一紧,也赶忙看向陈小满。
陈小满甩甩自己按得发酸的小手,奶声奶气跟他们解释:“一年四季,冬为阴,夏为阳,夏季正是补阳的大好时机。”
“我爹娘他们农忙时背朝天,后背会晒够太阳,补足阳气,到冬天就会猫冬,滋阴,比你们不干活的老爷夫人身子还好呢。”
刘夫人想想,连连点头:“庄户人家不会得富贵病。”
“这会儿已经是傍晚了,都没多少太阳了,对他来说还不够,明儿你们午时把他抬出来晒半个时辰,等傍晚我再来给他扎针。”
陈小满边说,边将银针收起来。
这些银针可贵了,一根都不能掉。
“我要不要给他弄些补品?”
刘宗急切问道。
陈小满摇摇头:“他太虚了,吃补品对胃负担太大,等胃养好了,再吃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要做什么?”
刘夫人已经彻底信陈小满了。
只让她儿子睡觉这一手,就比许多名医强。
陈小满应道:“天天把他带出来吹风晒太阳就成了,吃食要清淡易消化,弄些陈壁土泡水给他喝。”
“喝土?!”
刘宗瞪大了双眼,满脸不敢置信。
陈小满奶声奶气解释:“脾主土嘛,陈壁土泡水,能补脾。”
“小满大夫说什么,我们就做什么。”
刘夫人连连附和。
刘宗还是不敢相信:“这样就能治好?不用抓些药吗?”
陈小满觉得他好奇怪。
为什么要喝药?
“有些有钱人就要多花钱,再把事做得麻烦些才觉得是好的。保不齐他还觉得你这治得太容易了,让他建座桥不划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