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丫头从他腋下钻出来,挺起胸膛,坚定道:“我可以给县太爷行针。”
金掌柜急得想跳脚。
这丫头也太灵活了。
早知道他就该直接把人抱走。
大夫们一看到这么个小丫头,原本的焦急瞬间都变成了怒火。
“哪儿来的孩子?”
金掌柜赶忙上前拉住陈小满的胳膊,恭敬道:“我这就带她走。”
“我们正在治病,闲杂人等不要入内。”
“我是大夫,跟着孟老一起进来。”
陈小满立刻解释。
“你是大夫?你学了几年医?”
陈小满想了下,道:“快一年了。”
“一年?我们这儿哪位不是行医几十年?”
“我徒弟学医一年了,还在认药材。”
陈小满却扬起脖子:“你们敢给县太爷行针吗?”
场面一时安静下来。
他们要是敢行针,也不会还站在这儿讨论了。
郑大夫听着声音耳熟,借着屋子里的烛火认真看了会儿,欣喜起来:“这不是小陈大夫吗?”
“你是?”
“我是郑大夫,去你们村子给产妇诊治过。”
陈小满欣喜起来:“你是给翠翠诊治的郑大夫吗?”
“对对对,没想到今日能在这儿见到小陈大夫。”
郑大夫欣喜。
孟老扭头问他:“她医术如何?”
郑大夫深吸口气,凝重道:“当日那位夫人难产,若不是有小陈大夫,母子都保不住。”
在场众人齐齐倒抽口凉气。
郑大夫的名声可不小。
他们其中不少人都比不上。
可郑大夫居然如此推崇一个小丫头,还自认比她差。
“郑大夫怎么可能不如一个几岁的黄毛丫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