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他总往咱们家跑,原来先生做饭这么难吃。”
陈小满吐了吐舌头。
“谁做饭难吃啊?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陈小满和李初元扭头看去,就见一个塌鼻梁的女人喜滋滋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。
这人与周大丫差不多的年纪,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。
李初元小声问陈小满:“你认识不?”
“栓子他娘啊,庆春。”
“你怎么谁都认识?”
陈小满嫌弃看向他:“你怎么谁都不认识。”
李初元被怼得不想跟她说话。
庆春快步走过来,“你们两要回家啊?”
“对呀,栓子娘有事吗?”
陈小满咧了嘴,笑得欢快。
庆春往陈小满手里塞了一个油纸包,小声道:“里头有五颗糖,你们留着吃。”
陈小满把糖塞回去,连连摇头:“我不喜欢吃糖。”
哪有孩子不爱吃糖,肯定是不想帮忙。
庆春还是强硬给塞进小满的手里:“你不爱吃也能给朋友尝尝。”
“我没朋友呀,栓子娘你有事就说嘛,不用给我糖。”
陈小满又给塞回去。
庆春见送不出去,也就岸边糖收起来了。
她家里孩子多,这些糖过年都没舍得吃,特意留下来的。
“你们家又要收女工了吧?你们看看我家五个儿媳能去不?”
陈小满瞪大了眼:“你五个儿媳都要去织布?”
“这不是想着家里能多挣点钱,也建青砖大瓦房嘛。”
庆春羡慕道:“你家的青砖大瓦房多好啊,我也想在闭眼前住几天。”
自从几个儿子去修桥挣钱后,她才知道有工钱是多好的事儿。
家底子眼见着就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