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熬夜脱粒,把稻草堆在屋子外头晒。
不止青石村,其他几个村子的大部分人家都是这种情况。
大家越干越有劲。
王县令和张主簿到青石村时,特意站在田埂上想跟大家打声招呼。
挑着草头的村民隔得老远就朝他们挥手:“快让开,县太爷你挡道了!”
被嫌弃的王县令只得让开。
挑着草垛的年轻人一阵风似的越过他,草垛还擦了下他的衣角。
王县令拍拍衣摆上的灰,站稳,刚要再往前走两步,又一个小年轻挑着两个大草垛冲过来。
那年轻人脾气更暴躁些,语气极差:“没事儿站田埂干啥,当草人啊?”
张主簿怒了:“你敢对县太爷大喊大叫?”
那小年轻才看清是县太爷,连忙赔罪。
王县令拉住张主编放人走了。
“青石村的人怎么回事。”
张主簿语气里带了浓浓的不满。
“咱们一路走来,越靠近青石村的村子越忙碌吗?”
王县令平和道。
张主簿仔细回想一番,好像还真是。
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目光扫到旁边田里那被压弯了腰的稻子。
稻穗沉甸甸的,颗颗饱满。
张主簿迟疑道:“青石村的稻子好像跟别的地方不同。”
“岂止不同,是远远比其他村子收成多。”
王县令脸上带着一丝探究般的喜意。
之前他就听到青石村的人说一亩田能收两千多斤稻子,今日一看,那人说的是真的。
张主簿脸色巨变,压低声音:“难不成青石村有高产的种子?”
农业是国之根本。
种子更是重中之重。
若是淮安县内发现高产的种子,县太爷又是大功一件,怕是得平步青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