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所有大户都在想尽办法请张主簿出来吃饭。”
刘老爷袍子用力往后一甩,很得意道:“他们想请都请不到,而张主簿却请咱们吃饭。”
颇有点小人得志的样。
陈小满给他泼冷水:“也许朝廷会再调派人过来。”
“以前还真会如此,如今不同啦。”
刘老爷摆摆手:“张主簿此次立了大功,朝廷除了升他的职外,还能怎么奖赏他?”
他把县城如今的状况仔细剖析给他们听。
“县太爷一旦升官,就是张主簿的靠山。加上张主簿在府城的妹夫,咱们县新的县太爷十有八九是张主簿。”
陈小满和李初元他们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李初元感慨:“我对局势的考虑跟刘老爷比差远了。”
刘老爷摆摆手,脸上的笑却怎么都止不住:“你才多大,慢慢学也就是了。”
“难怪你要来巴结张主簿。”
刘书言了然。
“既然县太爷要当大官了,你们为什么不去巴结县太爷?”
陈小满好奇问道。
“县官不如现管,咱在淮安县过日子,当然是巴结以后的县太爷。”
刘老爷很有经验道。
“我看啊,你们也去给主簿大人送礼。”
“我们家很穷的,就不送礼啦。”
陈小满不乐意。
他们没有给县太爷送礼,县太爷不也对他们很好嘛。
刘老爷摇摇头:“年轻,还是太年轻,人情世故是不能少的。”
几人说得正热闹,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。
刘老爷皱眉:“百味楼怎么这么闹腾?”
“会不会有什么事?”
李初元猜测的声音刚落下,就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愤怒道:“他们这是诬陷忠臣!”
“真的出事了!”
刘老爷麻溜地跳下来,拿耳朵贴着门,听着外面的动静。
三个孩子也学着他蹲到门口听动静。
越听,他们脸色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