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忽然明白,他一个商人,其实没资格插手官场上的事。
李南征连万山县的书记、长青县的县长都敢骂傻逼,狗屁玩意,还会在意他一个昨天刚认识的小老板?
这下好了。
本来终于找到销路的砖厂,门被他自己关上了。
张海滨自抽耳光的炸裂声,打碎了阳光下诡异的死寂。
呼。
颜子画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抬头用森寒的眸光,盯紧了郝仁杰。
要不是他惹出来的事,颜子画怎么会在万众瞩目下,丢这么大的脸?
“郝仁杰。”
颜子画缓缓地问:“李南征是锦绣乡的乡长,你是锦绣乡的书记。你们是搭档,那你能告诉我,他为什么会当众大放厥词吗?”
郝仁杰像一棵枯树那样,不声不响也不动。
因为他很清楚——
无论他说什么,他都是颜子画和萧雪瑾,在群众面前挽回一些颜面的出气筒!
站着装死,无疑是最好的应对方式。
郝仁杰的装死行为,让颜子画更加的愤怒。
哼!
她森声轻哼时,却听到有人说:“颜县,各位领导。我想我知道李乡长,为什么会那样做。”
呼啦一声。
包括萧雪瑾在内的所有人,都看向了声音的来源之处。
就看到一个面目清秀、一看就知道性格内向的三旬男人,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“孙磊。”
郝仁杰神奇般地复活。
他的乡书记的气场全开,厉声呵斥:“你给颜县、萧书记、岳局等领导当场说清楚!你们这些人和李南征,究竟在搞什么?”
孙磊可是李南征的六个心腹之一。
郝仁杰生怕颜子画不知道他是谁,才特意点明他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