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有什么反应,韦宁怨恨的眸光,狠狠看了眼妆妆,转身快步走出了人群。
沃糙。
这是咋回事?
李南征抬手挠了挠后脑勺,扫视围观人群,没好气的吼道:“票都不拿就来看戏,也就罢了!现在女主之一退场,好戏落幕,你们怎么还不走?怎么,这是要给钱吗?”
围观的路人们——
都觉得这小子可能有病!
鄙视的目光送给他后,纷纷四散离场。
一嗓子吼退那些路人后,李南征转身看向了妆妆。
小脸上还带着泪痕,特可怜无助的样子,让人看了很是心疼,只想把她抱在怀里像撸猫那样,好好的呵护安抚她。
不过。
想到她痛扁自己的那一次,给韦大傻告状时的幸灾乐祸样,还有骂自己狗贼的嚣张等等事,李南征刚腾起的呵护之情,立马消散。
瞪眼看着她,没好气的呵斥:“还傻愣着干啥呢?上车,回家。”
妆妆——
几分钟后,车子驶过了一个路口。
看出妆妆的情绪很不正常,担心她会走神把车子开到沟里去,亲自开车的李南征,问坐在副驾上的妆妆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给我好好的说说。”
扭头看着车窗外的妆妆,无动于衷。
啪!
李南征抬手,抽在了她的腿上。
啊!
走神的妆妆惊叫,差点从座椅上蹦起来,猛回头奶凶奶凶的样子看着他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?昂!刚才面对那个韦宁时,你怎么不敢这样凶?”
李南征瞪眼:“再敢这样子看我,信不信我把你这个窝里横的家伙,眼珠子抠下来?”
妆妆——
默默地垂首,长长的眼睫毛不住地扑簌,这证明她的心情,颇不平静。
“给我说说,你那个堂姐为什么要嫁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