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。
她昂首几个深呼吸后,就看到了张志等人。
他们都满脸惊恐的样子,直挺挺跪在数十米外的麦田里。
嚓,嚓嚓。
贺兰都督用力咬着唇,踩着冻僵了的麦苗,艰难的走到了他们的面前。
俯视着这些人——
片刻后,哑声说:“先离开现场,去青山。”
“是。”
张志等人慌忙答应,纷纷爬了起来。
一个半小时后。
青山一家不起眼的酒店内。
贺兰都督坐在沙发上,张志等人奴才般,再次直挺挺跪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陈晓钢,你先说。”
贺兰都督有些发颤的手,哆哆嗦嗦的点上了一根烟。
“我和您结束通话后,就带着李南征绕道,赶去了约定的地点。”
代号青蛙的陈晓钢,颤声说:“我和刚子(蛤蟆)抬着李南征,走到箱货面前时,一切正常。我们纳闷狗子俩人(松鼠),为什么不在车前等待时。驾驶室的门开了!我们只来得及看到一个黑影扑出来,就昏了过去。”
“等我们醒来时,已经被绑起来、堵住嘴巴在排水沟内了。天即将蒙蒙亮时,我们又被打昏。第二次醒过来时,身上的绳子不见了。从始至终,我们都没看到是谁,打昏了我们。那个人,就像一个鬼。”
他说完后,狗子俩人开始说。
也绝对是实话实说,遭遇和陈晓钢俩人差不多。
始终没看到是谁打昏了他们,也是昏了两次。
但他们两个人和陈晓钢、张志三个人,是被分开放在了排水沟内。
拿着矿泉水瓶去喂猪的张志,在西伯利亚算得上有名号的狠人!
一手格斗本领,能打十多个普通的壮小伙。
却同样没看清,究竟是谁把他给打昏过去的。
一言蔽之——
不是我们不努力,只怪对方根本不是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