妆妆满脸的不屑。
“他们昨晚具体谈了些什么,我不得而知。宋士明昨晚可能喝醉了,就住在了陈太山的客房内。”
老王继续说:“今早四点左右,宋士明独自驾车返回了锦绣乡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妆妆说:“只要知道他们暗中勾搭就行,放弃对陈太山的暗中监控。毕竟他马上就要上任长青县,我们不能插手地方上的工作斗争。”
“好。”
老王又说:“不过有个事情,说起来让我都觉得尴尬。”
啊?
妆妆愣了下。
连忙问:“什么事情?还能让老王你这个厚脸皮,也觉得尴尬。”
嘿嘿。
老王干笑了声。
压低声音:“今早,陈太山是八点才离开酒店的。按照我掌握的情报,他今天该去青山市组织报到。却没去!而是走路一瘸一拐的样子,打车去了一家私人医院。一个小时之前,他才离开。我费了一点心思,才搞清楚了他为什么去医院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妆妆催促了一句。
自己却分析:“他走路一瘸一拐的,难道是昨晚和宋士明发生冲突。被宋士明打了,才去医院疗伤?不对!真要是这样的话,他为什么要去私人医院?”
“陈太山的花瓣——”
老王再次笑了下,特龌龊的那种:“嘿嘿,凋零了!而且凋零的很厉害,需要陈太山养几天的伤。”
什么!?
思想最最纯洁、根本不懂花瓣凋零是啥意思的妆妆,听老王这样说后。
那双本来就很卡哇伊的大眼睛,瞪的几乎比嘴巴还要大。
更是一连声的低叫:“擦擦,擦擦擦!宋变态这么牛?竟然借助陈太山拉拢他的机会,给薛道安戴上了帽子?”
电话那边的老王——
问:“韦组长,我怎么觉得,你好像很兴奋的样子呢?”
“胡说!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很兴奋了?我都不懂你说的花瓣凋零,是啥意思。”
妆妆立即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