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会怕那条丧家之犬?
如果我没有韦倾,我一根小脚趾,就能踩死他!
心有余悸的陈碧深,不屑的冷笑。
索性特光棍的说:“俞婧,你可能不知道。我怕的,是给李南征撑腰的那个人。哎!不说了,说了你也不懂。总之,我惹不起那个人。”
哦。
朴俞婧这才明白。
自然不会探听给李南征撑腰的人是谁,只问:“那,你还要收购红梅山庄吗?”
我哪敢!
陈碧深暗中吼了一嗓子。
表面上却故作不屑:“其实收购山庄,纯属我心血来潮。既然我惹不起李丧家背后的人,肯定不会给自己找麻烦。算了!不说这个了。俞婧,你为什么要离婚呢?方便说说不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”
朴俞婧淡然一笑。
语气轻飘飘:“就是我被美杜莎抓走后,经过一个月的‘改造’,现在变成了一个荡漾之妇。李信哲觉得我再也配不上他,就把踢出了汉城李家。”
毫无疑问。
朴俞婧被美杜莎掳走的经历,那就是不堪回首的人间至暗。
不过。
她在给陈碧深简单讲述这些时,不但没有丝毫的悲痛啊,伤心啥的。
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激动,以及莫名的兴奋:“我可以对上帝发誓!我真在埋怨这该死的命运,为什么没有让我早一点,被美杜莎掳走,改造过后,再送给我的主人。我唯有和主人在一起,才知道人生原来是如此的美妙!我以前的那些年,简直是白活了。”
啊?
陈碧深吃惊:“不会吧?你,你的意思是说,你喜欢当那个人的玩物?”
“不是玩物,是奴才。”
朴俞婧更正了下,说:“我们是最要好的,也是唯一的姐妹,我绝不会骗你。”
“可。”
陈碧深吃吃的问:“给人当玩。当奴才,没有丝毫做人的尊严吧?”
“尊严?呵呵,所谓的尊严,和真正的人生相比起来,算个屁。”
朴俞婧说了个不雅的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