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欠。
正在努力思考她这番话的李南征,打了个哈欠。
困。
又困又累。
这种状态下动脑子,无疑一件很痛苦的事。
“别想,就听阿姨说。”
江璎珞立即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,抬脚下地,从门后衣架上拿过来了一件薄风衣。
这才坐在他的身边,让他躺在了沙发上,脑袋枕在自己腿上。
把薄风衣盖在他的腰间,一双小手,帮他轻揉着两侧太阳穴。
柔声:“闭眼。”
李南征乖乖闭上了眼。
江璎珞开始把李南征看不到的那些东西,都掰碎了说给他听。
“有些事一旦做了第一次,就得做第二次乃至很多次。如果你一次不答应,或者把好处给了别人,那么就会让人不满。”
“这样说吧,豪门对权力的渴望,就像商如愿可能会垂涎你的南娇。我相信秦宫,也会明白这个道理的。”
“你没看透这点,是因为你此前还是现在,都是个刺头,从没把自己当作过豪门子弟!况且,燕京李家所达到的高度,远远不及阿姨。”
“别看你现在长青县很风光,但在我的眼里,也就是个刚蹒跚学步的幼童。”
“你有韦倾这个大哥,只能确保真正的豪门想欺负你时,得先考虑他的反应。”
“但韦倾!却不是你能和真正的豪门,平等做交易的底气。”
“要不然,商如愿也不会对你高高在上了。”
“你连和阿姨背后的江家,做交易的资格都没有。你哪儿来的胆子,敢把你舍命换来的好处,白白的送给我?”
“南征,你要记住。”
“在长青李系没有变成青山李系之前,你只能向秦宫、向阿姨索要好处,绝不能傻乎乎的白送。必须得有清晰的‘我的东西,谁也不能随便惦记!’态度。才能让人知道,你是个独立体,而不是依附哪一家。”
“等清中彬调走后,你把还不成熟的隋唐、黄少军调到这个位子上,也不得让秦家、江家参与。”
江璎珞的这番话,何止是掏心窝子的话?
那就是掏裤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