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朝鲜军士都是骇然,朝鲜王李宗和群臣更是浑身哆嗦。
建奴真的是蛮夷,居然对两个军队高官说杀就杀。
这两个指挥使都是朝鲜的世袭武官,地位尊贵,想不到就这么被杀了。
而他们的王上和具大将一个字也不敢讲,还有天理吗?
“两位副指挥使何在?”
遏必隆突然一声暴喝,两个副指挥使满头大汗,急忙上前跪倒磕头:
“奴才在!”
“听好,你们两人为指挥使,领兵继续攻击,有功重赏,如果再敢无令自退,明年今天就是你们的祭日!”
遏必隆说话时,抬手指向两颗血淋淋的人头。
两个副指挥使吓的一哆嗦,不敢奉令,只是望向他们的王上。
遏必隆也看向了李倧,目光阴冷凶狠,看到朝鲜王心里慌得一逼。
李倧脸色发白,颤抖道:
“遏大人的命令,就是本王的令,你们立刻去指挥冲锋。
两个副指挥使不得不奉令,抱拳:
“喏!”
……
“咚咚咚咚……”
战鼓再一次的擂响。
忠佐卫和忠武卫再一次的出阵,冲击阵型和刚才一样,向明军的左右翼攻来。
当他们进入一百步左右,卢象升手中令旗一挥,左右两翼第一排各一千杆线膛枪再次开火。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“砰砰砰砰……”
左右两个方阵,一共六千杆线膛枪瞬间造成一轮齐射。
“噗噗噗……”
米尼弹飞快旋转着钻进朝鲜兵身体,铅弹撞到骨头后四分五裂,瞬间把骨头附近搅的血肉模糊……
“啊……”
冲击的朝鲜兵前排几乎倒下一般,没有死透的如杀猪般惨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