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玉海和周昂也很快。
这一个多月来,他们没少上山下乡的,开车是不可能开车的。
因为路真不好。
二八大杠就不同了,爬山涉水也不怕。
推着,扛着,也是常有。
……
“哎哟,这老赖家到底出啥事情了?怎么还把蹩脚大夫给叫过去了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?谁生病了还是啥?”
“怕不是吧?刚才看着闹腾的厉害呢…”
住在老赖家边上的人,看着赖家门口,议论纷纷的。
“老赖头那傻儿子有什么事情吧?这些年,蹩脚大夫不少去…”
“不能吧,这都要娶媳妇了,还不行了?”
“那谁知道?但凡脑子清醒的,不能嫁过去吧?搞不好,是新媳妇哪里不舒服…”
“都给我走,走的远远的,别站门口瞎议论。”
老赖头媳妇出来赶人。
她最烦这些长舌妇了。
天天叭叭他们家的傻儿子。
傻怎么了,又没吃他们家大米。
也没喝他们家口水。
他们就愿意养着,惯着,咋了?
没事情操心操心他们家自己儿子娶不上媳妇不好吗?
而就她这脾气在村子里的风评自然也不好。
所以一开口,就都散了。
只是那双眼睛和嘴巴还是停不下来。
就是说话小声了。
老赖头媳妇是很烦的。
这结婚的大喜事马上要办起来,结果刚才见了血。
还是籁宏老丈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