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晴雅的脸这次红的能滴出血来了。
大白天的,关门要干什么?
“吃面,先吃面。一会儿要坨了。”
她低着头,甚至不敢抬起来。
“好,先吃面,一会儿再吃你。”
何东上了锁,过去书桌那边。
说是刚才饿过头,但这会儿闻着鸡蛋面条的味。
是觉得饿呢。
祝晴雅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,消失在这个地方。
毕竟何东这意思,看着不似是说说。
他想来真的。
她努力找着话题。
目光落在书桌边上放着的盛市日报上。
“你刚才说哪篇文章那么好来着?”
她记得刚才进门前听到何东这么说了。
而这次是何东不好意思了。
他那会儿是想要自得其乐一下。
也就局限于自得其乐。
在外人面前,还真不想当那黄婆。
但祝晴雅是谁,不算外人。
“你男人文章写得好,自娱自乐呢。”
祝晴雅一笑,找到报纸上面何东的那篇文章。
她其实一直都觉得何东的文章写的很好。
至少要比祁飞扬好许多。
这么说吧。
祁飞扬的文章就是报道文学,诗情画意,阳春白雪。
可何东的,可是经济专家一般的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