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该不去祠堂。
否则,他们就能投票否决。
即便金靖康活着,也要再考虑考虑。
偏偏,是他们自己错过了这样的机会。
怎么不懊恼?
懊悔?
赵爷很快丢了手里的烟头在烟灰缸里。
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。
无从改变。
那么,就换个方式改变?
“金靖康还活着,姚飞这个老大能做多久?”
“爷是想……”
“他不仁别怪我不义。金文峰是自己作死的,金灿看起来是没有成为老大的可能,要是姚飞也做不了,金钱帮里还有谁能做老大?
我不相信,金靖康看不见我的。”
就怕是故意看不见。
故意让姚飞骑到他脖子上…
赵爷眸光深邃,瞬息之间想法无数。
……
兴仁街不好对付。
金钱帮推进的脚步慢了下来。
而天亮了。
这些人一个个戴着面具,手拿武器。
显然是专业的队伍。
一点不虚。
他们的砍刀铁棍根本不够看的。
姚飞浓眉紧皱。
就是金灿和花狼也一筹莫展。
他们没想到兴仁街的这伙人和安阳街的一样,都是硬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