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该去告诉祝家人一声。
免得担心。
何东去找何贵。
何贵在堂屋里抽烟呢。
到了九月里,说是还热。
那是在太阳底下。
屋里开着大风扇还算凉快。
“这几天因为你的事情,我和晴雅没少给人打电话,但都说不能管,我是真怕你回不来。”
何贵现在算是知道,即便他们家再有钱。
在绝对的强权面前也是没什么用的。
“大哥是不是应该弃商从文?”
何东笑着坐下来。
何贵一直不怎么喜欢做官。
愿意做罐头厂的厂长。
还是他要去城里上学,赶鸭子上架。
现在这么想,完全就是觉得现在的能力,不能保护他这个做弟弟的。
兄弟同心,说的大概就是这个。
“大哥说啥呢?我这不是没事人一样回来了。他们说是有权有势,可却不是什么坏人。”
“不过是有所求罢了。”
“没见过求人的,还把人带走关起来的。”
何贵不接受何东的说法。
为他抱不平。
何东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就招待所这一遭。
说是无妄之灾也对。
但钟越这个人惹不起也是真。
钟越不做危害他们的事情。
民不与官斗。
他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