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。
“林伯还是让上官医生在吧。”
“怎么,我只是想让你们出去而已,都命令不动了?要我给你们的上级打电话?”
多大个事情,要惊动上面?
樊上校和唐智德几乎同时拒绝。
和上官霖一起出去。
樊上校松口气,看着房门关闭。
一把抓住何东的手,
“好孩子快跟我说说,你是不是真的遇到什么难事了,想要我帮忙?”
他声音很小。
带着激动和沙哑。
何东听得分明,并且点头。
“我是因为得罪了人,被安排来的,但能力有限到现在也不清楚对方是谁。林爷爷和我爷爷是老相识,告诉您知道,我也不知道对不对。
林爷爷千万,不要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了。”
何东的声音同样压的很低,害怕门口的人听到似的。
林蒙点头,“我要让人知道,就不会让他们离开了才说话。可你说,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,那会是谁?你想离开这还是…”
“自然是想离开,我已经在这里困了半年,我想家。”
思乡情切什么滋味,林蒙早些年背井离乡的时候,最是清楚。
表示理解的拍拍他手背。
“想要离开不是不行,但必须把你得罪的人是谁搞清楚。否则,现在出去了,谁知道人还会不会继续对付你。”
人无远虑必有近忧。
林蒙不知道,何东的眼光可否长远。
何东点头同意。
毕竟依着约定,他在林蒙这里只能是欧阳强。
既然是欧阳强,那么,就要站在欧阳强的角度想事情。
林蒙介入的越多。
知道的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