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伯无奈的叹了口气,这才冲着罗天赔笑:“罗天先生,这是我们老爷的外孙女秦月寒,她脾气不太好。”
罗天撇了一眼秦月寒:“领教了,不过这种病真的无药可救。”
黑伯一愣。
秦月寒依旧恶狠狠的瞪着罗天,像座随时喷发的火山。
她很怀疑,这个眼神看起来猥琐到极点的家伙,有什么本事治好爷爷的病。
“病人在哪儿?”罗天认真的看向黑伯。
黑伯急忙陪笑着看向秦月寒:“大小姐还在公司,那地方,只有您的指纹可以通过……”
“他也会治病?母猪都会上树。”秦月寒狠狠剜了罗天一眼,转身就往楼上走。
“秦小姐……”黑伯着急的喊道。
“换衣服。”楼道上传来秦月寒不耐烦的回答。
黑伯转过身,很无奈的笑了笑:“罗天先生,你别计较,其实秦小姐很好,等等她就会下来。”
很好?
罗天哭笑不得。
看一眼就动刀杀人,这也叫很好?如果再激怒这野蛮的姑奶奶,她会不会拿把枪出来娄火?
“请坐。”黑伯指了指沙发,冲着罗天客气的笑道。
罗天点头,开始打量着四周。
这间大厅布局奢华,金碧辉煌,处处透着严重的腐败气息,光坐着的沙发和面前的茶几,就是世界顶级限量版的家具。
四周墙上,更是挂着各种价值不菲的名人油画,就算罗天这个外行,也是叹为观止。
这里,虽然比起秦月寒的别墅要差点,但总体上来说,也配得上豪门大户的居所。
黑伯端过来一杯茶,一脸陈恳的说道:“顾市长、顾小姐和我们老爷是故交,您这次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罗天接过茶杯,打断黑伯的话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黑伯欣慰的笑着点头。
罗天捧着茶杯,愣愣的靠在柔软的沙发上,乌黑深邃的眼睛里泛着无奈。
如果可能的话,他不想插手这些豪门贵族的事情。
但顾砂暄开了口,这么忙又不得不帮。
但是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复杂了。
不行,回去以后,必须得找顾砂暄问个明白,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踢踢踏踏的脚步声,终于把罗天拉回现实,当他抬头的时候,发现了不一样的风景。
是的,风景,是换装过后,一身超倩紫色连衣裙衬托的美丽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