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顾沙宣走后不久,在罗天站着路边等车时,一位身穿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。
“罗天先生?”中年男人的语气里带着礼貌。
“是我。”罗天点头。
中年男人诚恳的问道:“能赏个脸坐坐吗?”
罗天打量着中年男人,好一会儿,才抿嘴笑道:“你是曾老爷子的保镖?”
中年男人点头。
罗天继续打量着中年人笑道:“给我一个要去的理由。”
中年男人轻叹了一口气,然后转身指向车流涌动的对面。
顺着中年男人的手指望去,罗天的目光穿过层层流动的车龙,最后定格在对面一家茶楼的大门口。
哪里,正站着一个人,一个身穿天蓝色病号服,看起来很是苍老的老人。
他穿得很单薄,杵着拐杖站在寒风中,却没有丝毫的怒意和痛苦,反而将身子绷得笔直,像一颗昂首挺立的古松。
看到这里,罗天轻叹了一口气,然后穿过车流不息的马路,跟着那位中年男朝对面的马路边走去。
来到衣衫单薄的曾同云面前,罗天无奈的叹道:“曾老爷子,你这又是何必?”
曾同云缓缓叹道:“委屈求全之人,自然要做得可怜些。”
罗天轻叹,然后搀扶着曾同云,一步步朝着茶楼里走去。
找一间有暖气的雅间,罗天和曾同云相对而坐。
旁边,是一位精通茶道,动作十分优美的漂亮女人。
她不卑不吭,一边泡着茶,一边夹着杯子,显得很是忙碌,却没发出丝毫的声音。
罗天和曾同云相视而望,相视两位忘年的对手,却又如同忘年的朋友相聚。
好一会儿,曾同云才缓缓说道:“曾家,你只管拿去。”
“然后呢?”罗天抿嘴笑道。
曾同云:“曾剑还给我。”
罗天转动着手里的茶杯,抿嘴笑道:“你还有谈判的资本吗?”
“当然有。”曾同云点头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罗天一边接过茶女递来的闻香杯,一边笑道。
曾同云也接过茶女递来的闻香杯,捧在手心中贪婪的吸食着茶香。
好一会儿,他才桀桀笑道:“我能让岳子欣守望门寡,记住,不是在岳家守望门寡,而是在曾家,一个残破不堪的曾家,或许还会是国外。”
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