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沙宣眨着美丽的大眼睛,看着熟练摆弄茶具的衣倾城,好一会儿,他又轻叹着靠在了沙发上。
沉吟了好一会儿,她才悠悠的说道:“我公司里的安然也喜欢煮茶,后来我把她开除了。”
衣倾城柔声说道:“这样的人才还真是不多了。”
“上班时间体验养生之道,不是我要的。”顾沙宣摇头。
衣倾城:“我允许他们上班时间做任何事,前提是他们得把自己的分内事做完。”
顾沙宣直视着衣倾城,好一会儿才冷声问道:“你一直都这么理直气壮?”
衣倾城也看着她问道:“你一直都这么惜字如金?”
顾沙宣:“……”
“额……我……我也想尝尝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曲战的话还没说完,直接被顾沙宣和衣倾城同时呵斥。
然后,曲战就露出无辜的表情,瞪着眼睛坐在沙发上傻眼了。
“北边很热闹。”顾沙宣斜瞄着衣倾城说道。
衣倾城点头:“我喜欢安静。”
“他们到底是什么?”顾沙宣再次问道。
“谁们?”衣倾城一愣。
“魔妃。”顾沙宣直视着衣倾城:“罗天好像踩到了人伦底线。”
“没有。”衣倾城摇头。
顾沙宣渐渐虚眯起眼睛。
衣倾城连续来回换了六次水,最后才将一个闻香杯用镊子夹起来递给顾沙宣。
接过闻香杯,顾沙宣深深地吸了一口,轻叹着说道:“了然无味。”
“看来是我技艺不精。”衣倾城抿着红唇摇了摇头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顾沙宣轻叹道:“你的茶道技艺已达圣人之境。”
衣倾城:“你其实也一样做到了。”
“我不是圣人。”顾沙宣放下闻香杯,直视着衣倾城:“我的忍耐有限度。”
“这就是你最先找我兴师问罪的原因?”衣倾城斜瞄着她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顾沙宣没吭声,而是将闻香杯放在茶几上,反手从皮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向衣倾城。
伸手接过来,衣倾城仔细看了一眼,然后抬头问道:“在什么位置?”
“南郊。”顾沙宣说着,自顾自的拿起了茶壶,以非常专业的手法倒上了一杯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