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京北区,一幢挂着庄严国徽,规模宏大的大理石建筑群中,一个摆设古朴,却干净整洁的诺大房间里。
一张古朴的办公桌前,衣咏叹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前方,是身穿黑色中山服的衣光耀,他整个人坐在国旗中间,显得异常威严。
望着衣光耀,衣咏叹沉声问道:“二叔,你身居高位,但你觉得自己自在吗?”
衣光耀楞了楞,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衣咏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衣咏叹:“我是说,你现在的位置,除了你自身的努力外,不是来自于家族的势力吗?”
“你个小王八蛋。”衣光耀突然怒了,啪的一巴掌砸在办公桌上,直接站了起来。
看着生气的衣光耀,衣咏叹轻叹着说道:“看来,二叔也有生气的时候。”
衣光耀瞪着衣咏叹,像头暴怒的狮子。
衣咏叹继续说道:“您知道,我没你那份天赋,我的特长也不在这上面。”
“你去找过罗天?”衣光耀紧盯着衣咏叹问道。
衣咏叹一怔,在衣光耀犀利的眼神审视下,最终选择了点头。
“这是他给你的主意?”衣光耀再次问道。
“不是,”衣咏叹急忙摇头:“是我自己的主意,我只是把这个想法告诉他。”
衣光耀:“他是第一个知道的?”
衣咏叹抽搐着脸颊。
衣光耀:“你二叔是第几个?”
衣咏叹:“……”
“说。”衣光耀再次怒了,再次一拳砸在办公桌上。
衣咏叹:“你是第二个。”
“你个小王八蛋。”衣光耀抬手朝着衣咏叹打去,可惜一巴掌落空了。
他不服气,所以他怒气横秋的绕过办公桌,挥起巴掌朝衣咏叹追了过去。
“二叔,我是大人了。”
衣咏叹见势不妙,急忙抱头鼠窜。
“大人?再大老子也是你二叔。”衣光耀怒声喝道:“老子还是你二叔吗?罗天那小子居然都比我先知道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衣咏叹逃到一个角落,急忙冲着逼近的衣光耀摆手。
看着衣咏叹求饶的样子,衣光耀刚扬起的手又顿住了。
翻了翻白眼,衣光耀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小子,怎么想一套是一套?”
“这件事我考虑好久了。”看着衣光耀背着手转身走了,衣咏叹直起身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