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拉碴、马尾披散的马陆,停止了他的大喊大叫。
砰!
董援朝抬手拍案,厉声喝道:“说!你究竟和哪些人合伙,盗走了黄山镇某王墓中的陪葬品?卖到了哪儿去?所得赃款是多少?”
“我哪有盗墓了啊?你们这些人,可不能给我泼脏水啊。”
“票娼,最多就是拘留罚款!盗墓走私文物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啊。”
“过年我都没捞着回家——”
“求求你们了,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。呜,呜呜。”
“起码得告诉我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才让你们用刑事案件来收拾我。”
“我就算是死,也想死个明白啊。”
从小锦衣玉食的马陆,精神彻底地崩溃,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哭的那叫一个惨!
哭声传到审讯室外是院子里后,商初夏听了后,脸上莫名的火辣辣。
在她的背后,还站着几个男女。
这是马陆的父母,以及他大哥两口子。
他们今天来长青县,是要交罚款带走马陆的。
本来说的好好的,马陆上午就能办完各种手续,得脱牢笼返回江南。
结果走不了了——
为啥?
还不是商家小公主,上午在县大院的门口,当众用无形的小手,狠狠抽了秦宫一巴掌?
打小就没吃过亏的秦宫,连她家李南征都敢揍,还会惯着她?
马上就当着曲副省的面,给予了凶狠的反击!
“我要投诉!投诉。”
有道是母子连心,听到儿子在里面哭成了月子里的娃,马陆妈妈心疼的腿发软。
她尖声大叫着拿出电话,开始找人:“别以为这是在远离江南的青山,你们这些执法人员,就能为所欲为!妈的!青山长青县,遍地无好人。”
这话说的——
让刚成为长青二姐的商初夏,情何以堪?
她咬唇快步走到审讯室的铁门前,用力拍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