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棍子拿着合同,恨不得贴在狗五爷脸上,让他看。
“你五哥缺钱?”
狗五爷直接打开李老棍子的合同。
“钱五哥是不缺!可五哥缺儿子!小柔要是嫁给了小威,小威那可就是您亲儿子啊!”
李老棍子死活要说这门亲事。
“棍子啊!你是不是傻啊?五哥还缺儿子吗?去城西打听打听五哥什么最多?”
狗五爷手指一弹,一只刚抓住的新鲜跳蚤,弹进李老棍子头发里。
狗五爷钱多,狗多,儿子多!
这事城西三岁小孩都知道。
“你这…茅坑的石头!又臭又硬!”
李老棍子气的鼻子冒烟,这人,真是又臭又硬,怎么都说不通。
“棍子啊!你才知道你五哥又臭又硬啊?你都跟你五哥斗多少年了?从小时候比谁尿的高,到后来为小云打架,再到现在为祠堂流血流汗。这么多年,这么多事,你怎么还弄不懂你五哥?”
狗五爷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老棍子,向张家提亲,取回去让你老小子扒灰吗?在狗五爷眼里就是脑袋被驴踢了。
“行!你行!五哥!你可真行!”
李老棍子气的把合同都甩在地上,不过,马上又像心肝宝贝一样捡了起来。
“慢走不送!”
狗五爷又找出来一只虱子,很缺德的又弹在李老棍子身上。
李老混子已经有了感觉,痒的狂抓头皮。
狗五爷见此,高兴的哼着曲。
而张柔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对了!别在我面前提小云!你不配!”
李老棍子突然折而复返,狂抓着脑袋,愤怒吼。
“我不配?为啥?”
狗五爷看着李老棍子的狼狈样,一点气也提不起来,竭力忍着笑。
“因为你就知道欺负她!啥也不干,就知道欺负她!”
李老棍子指着他鼻子,露出恶狠狠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