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哥!你就放一百个心吧!钱少不了你的!甭跟我上这眼药。”
萧准转着笔,笑了笑,这死老头!
“呵呵!”
李老棍子被看透心思,老脸一红,不知该说些啥。
萧准看了眼手表,道:“走!吃面条去!”
派出所旁,有一家山西刀削面馆,很是正宗,萧准没事就去打打牙祭。
现在一点多,刚过了人流高峰期,面馆内人不算多。
门前,支着一口大铁锅,乳白色的面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一个赤裸着上身的大胖子,拿起一块面团,啪的一声,甩在光秃秃的脑门上,手中的削刀飞舞,一条接一条的面飞进锅内。
“贵客两位!”
大胖子在削面之余,一声吆喝。
“两大碗刀削面,不加辣椒!”
萧准和李老棍子一起吃过饭,知道这老头跟自己一样,不喜欢吃辣。
“好嘞!”
大胖子吆喝着。
两人落座,萧准抽出一根烟,在鼻端嗅来嗅去。至于李老棍子则抽出一根牙签,捅着冒臭气的牙缝。
面馆内贴着一些宣传画册,都是介绍山西刀削面悠久历史的,也没啥可看的。
不过,城西每家面馆都挂着一条白毛巾,就像敬菩萨一样挂在高处敬着。
这家也不例外。
白毛巾代表着一种传承。
说明着一种关系。
店主人是白爷的徒弟!
城西几乎所有的面食馆,或者说只要跟面食有关的饭馆,几乎全都是白爷的徒弟。
这位白爷传闻出生在陕西,总喜爱裹一个白洋布毛巾,一手作挂面的功夫出神入化。
而且,为人极其仗义,桃李满天下。
就算跟他斗了几十年的王二麻子,见了这位陕西老汉都要行个礼,叫声白爷!
“刀削面两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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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碗热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,白面条配绿菜叶,清汤寡水,只有几滴油花。
对于现在日子好,吃惯了油腻的城市人来说,这种单纯凭借寡淡面条撑起来的百年美味,别具一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