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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己看!”医生整理着听诊器,头也不回道。
徐谓手有些颤抖的翻开病历表,上面写了很多东西,虽然没提及死亡二字,但谁都能看出来,这是一本死亡判决书。
扑通!
徐谓眼前一黑,一头栽倒在地上。
他太累了,已经好久好久没睡觉了!
萧准忙扶起徐谓,大喊道:“医生!医生!”
徐谓没啥病,就是太累,他是一名缉毒警察,为了盯一条线,太长时间没合眼,再加上父亲病的噩耗,一口气没上来,就昏倒了。
医生们又抢救了半天,挂上了葡萄糖,过了几个小时他才清醒过来。
徐谓一醒来,看自己手上插着针,想都没想,扯下来就要起床。
“他走了!”萧准拿着一张照片,坐在他床前。
一句话就像一粒子弹般,将徐谓击倒。
他身子一软摔在床上。
“他走的挺平静的!没啥痛苦!”萧准捏着那张泛黄的照片,照片背景是边疆的莽莽雪山,一个风光正茂的狙击手,端着一把经典国产狙击枪。而他的儿子正扒在枪身上打秋千。
就算枪身上挂着一个小孩,这位狙击手的枪管还是一动不动,平稳的让对手绝望!
砰!
萧准仿佛听见了一声枪响,子弹精准的打在靶子上,十环!
这是年轻时的老首长!
风华正茂,技术顶尖。
萧准将照片递给徐渭,道:“这张照片是他留给你的!”
老首长死前死死抓着这张照片,久久不放,好像抓住了这张照片就能抓住他飞速流逝的生命。可,最后他的手还是无力的松开了,泛黄的照片像秋天的枯叶般飘落。
“他为什么不等我?”徐渭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他说不好意思见你,对不起你!”萧准望着窗外,平复自己的情绪道:“他说都怪他,让你成了没妈的孩子!”
“他还是不肯原谅我!”徐渭狠狠砸着床,道:“他到死都不肯原谅我!”
徐渭将母亲的死归咎于父亲的漠不关心和没休止的谩骂。在他的记忆里,父亲是无礼且无趣的。他总是抽着烟,对母亲颐指气使,稍有不悦便大声谩骂。
而农村出身没有文化的母亲,总是战战兢兢,唯恐一步步高升的父亲将其抛弃。
被抛弃的恐惧,几乎贯穿了这位母亲的整个婚姻生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