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左轮,子弹一粒粒的掉了出来。
他把枪一点点拆下来,用准备好的油脂,轻轻擦拭,整个夜晚他都在保养这柄银色的手枪。
手法和神态甚至带着某种虔诚……
就像老首长说的,你和敌人之间唯一隔着的东西,就只有武器。
午夜十二点钟,萧准穿上黑色的披风,将手枪隐在长袖中,骑着摩托车下山。
他速度很快,银白色的流光在夜空中一闪而逝。
废旧的荣威药厂。
贾恒带着一队人埋伏着,这是老地方,他太熟悉不过。
轰隆隆!
摩托车飞驰而来。
来人一下车,贾恒眉目一凝,吓了一跳,怎么可能是他?
萧准靠在摩托车上,点燃了一根烟,静静等着。
轰隆隆!
突然又有一辆摩托车冲了过来,摩托车上有两个人,都带着头盔。
车后的人还拿着一把单爆枪,枪管锯短了,就像一个榔头。
后面的人向萧准勾了勾手指,萧准拿出一沓子钱,扔给他。
他拿着钱拍了拍前面的人,一直没熄火的摩托车油门一拧,飞驰而去。
后座上的人还向萧准挥了挥手,送了个飞吻。
萧准一楞,妈的!货呢?
他抬手就是一枪,打死了车后的人,接着又是一枪,打死另外一个人。
摩托车失去控制摔倒在地上,两个死人也随着惯性咕噜噜乱转。
萧准走上前,踹翻一个尚有呼吸的人,道;“东西呢?”
“最近……最近风声太紧!”那人恐惧的捂着脑袋,道:“没货!没货啊!”
“你们想诈我的钱呗?”萧准搜身,把这人身上的钱包抽了出去,看了一眼,目光锁在那枚钥匙上。
他把身份证掰断扔掉,钱包留给自己用。
“求您饶了!饶了我!”那人抱着萧准的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