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王不耐烦道:“聋?还是傻?阿坤叫你们干什么,你们就干,不明白吗?”
秃三和刀疤相视一眼,满是疑惑,靠!还真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鸟屎意思!
“滚!”阎王骂了一句,宁跟聪明人打架,不跟糊涂人说话,这是他的人生信条。
秃三二人再次相视了一眼,舔了舔嘴唇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“滚!”阎王一声吼,吐沫星子都喷到二人脸上。
二人不敢停留,转身就走。
阎王在身后道;“在约定好的时间动手,一分钟都不要差,不明白为什么不重要,别给老子办砸!”
“是!”二人点头,缓缓退出。
实习生实在看不懂他的用意,可又不敢问,只有默默给阎王处理伤口。
阎王根本不在意这个实习生,因为他早就决定让他实习完就滚蛋。
因为,他太实诚了!
于此同时,在禁闭室内,萧准正在跟大憨聊着家常,从东北的猪肉炖粉条子到鸭绿江边冰冷的水。
“我这辈子是回不去了!”大憨叹气,望着房顶,仿佛目光能穿过钢筋混凝土看到天空半明半暗的云。
在这片国度的最北边或许也有很多人在望着这飘荡的云吧?
大憨希望其中有一个九旬老人,她满头银发,很和蔼,会炖好吃的酸菜鱼,更会捏让人吃一口就放不下的饺子。
尤其是韭菜鸡蛋馅的!
对大憨来说,那是家乡的味道。
咚咚!
大憨跪在地上,对着东北方向磕头,喊一句:妈!
萧准似乎透过墙看到大憨浓浓的思乡之情。
他道:“大憨!有一件事很危险,你干不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