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属一条船上的人。
现在巴颂并没有死,若是巴颂现在死了,寡妇免不了兔死狐悲。
但此时,巴颂只不过是在寡妇面前出了个洋相而已。
作为平等的合作伙伴,巴颂这个时候吃了瘪,寡妇将更加占据话语权。
对于寡妇而言。
这是一件好事,也能搓搓不可一世的巴颂一点锐气。
“拿过来我看看。”巴颂说着,对手下马仔招了招手。
小马仔有些颤抖地将手中的盒子递给了巴颂。
巴颂只拿了上面一个小盒子。
五公分的正方体。
在没有打开这盒子之前,巴颂怎么也想不出来,这究竟是什么人,送来的是什么东西。
盒子打开的一霎那,巴颂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在暗红色的锦盒中,装着一枚银戒指。
带血的银戒指。
这枚银戒指上,甚至连伸出来的暗器倒刺都没有缩回去。
现在巴颂就算是用屁股想想也知道,这盒子究竟是什么人送过来的。
“翻车了吧?之前你不是很有自信?美人计看来对萧雄不管用啊。”寡妇看热闹不嫌事儿大,笑着调侃道。
巴颂并没有理会烦人的寡妇。
随后他将手放在了另外一个盒子上。
这盒子大概三十公分长,十五公分宽。
然而就在巴颂的手刚放在盒子上时候。
站在面前的马仔开口了。
“老……老大,这个盒子不是给您的,是给……”
小马仔可不敢直接称呼寡妇为寡妇。
除非他不想活了。
“给我的?”寡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。
她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