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桌上,白球和立在洞口的黑八,始终都没有变动位置。
而那黑色的八号球,势必是会进洞的。
击球者什么时候动手,结果都是一样。
贺武并不急着把球打进,因为这颗球迟早都是进洞。
而萧准无论究竟急不急于解决和寡妇的争端,其实并不主要。
因为按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。
寡妇也必须得死。
现在的寡妇。
就像是球桌台面上,那一粒瑟瑟发抖的黑八。
命运如此,奇迹都改变不了这些。
刘成接着说:“寡妇这次想要玩一手大的,接着萧雄的死,想把枭雄会一锅端了。”
“步子迈大了,容易扯着蛋。”贺武嗤之以鼻。
刘成无奈耸肩道:“但是寡妇没有蛋。”
“这不就得了,如果她有,也不至于把命也给搭进去。”
贺武说话间,猛然弯腰,抬起球杆,将洞口的黑八击打进入洞中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。
和贺武的办事风格如出一辙。
当然,在这之前,贺武可为了这一气呵成的动作,做了不少准备。
找角度,擦石灰。
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也只有准备的充足,才能确保万无一失。
从某种层面上来说,贺武的性格,和萧准的确有些相似。
此时,台面上只剩下最后一颗白球,一颗每局都可以活到最后的白球。
无论谁胜谁负,白球都不会被灭掉。
这及时球台上的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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