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。
沈浪想了一会儿道:“陛下,这件事情对您的名誉伤害还是太大了。您不是要卖爵位吗?那您卖给我一个人好了,我花三百万金币买一个公爵。”
国君无语,然后叹息一声道:“沈浪,我知道你要为宁政争取一个公爵之位。也不用你花钱买,趁着这次卖爵位,我就把公爵之位册封给宁政。”
国君是生太子的气了。
寡人向隐元会借不来钱,结果你太子却可以借来?
这打脸太狠了。
沈浪道:“陛下,我是认真的,您的名誉宝贵,还是不要透支了。这笔军费交给我吧,半个月内我给您弄来三百万金币。”
国君望着沈浪。
沈浪表情很认真。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沈浪道:“这笔钱我不向隐元会要,也不向天道会要,我纯赚三百万金币。”
国君听了不敢置信,黎隼也不敢置信。
这天底下的生意,压根就没有半个月赚三百万金币的。
从来都没有。
上一次沈浪赚一百万金币,那是把整个玻璃镜的工艺都卖给天道会。
算是把几十年的买卖一次性给做了。
玻璃镜的工艺价值连城,这才卖了一百万金币呢。
国君道:“不向天道会要,也不向隐元会要,那你就算把国都贵族的积蓄掏空了,也就能凑出这么多钱吧。”
沈浪神秘一笑道:“陛下,我可以立军令状。”
“你别提着你那倒霉的军令状了。”国君挥了挥手道:“天天军令状,你赌性这么大?”
沈浪确实不赌个什么就不得劲。
沈浪道:“陛下,这样如何?如果我半个月真的给您赚来了三百万金币,您就册封宁政殿下为越国公,如何?”
这话一出,国君宁元宪几乎要跳起来。
你这破孩子胆大包天啊。
越国公是乱封的吗?
之前越国还是公国的时候,国君就被称之为越国公的。
你册封宁政为越国公,岂不是告诉所有人,他可能要继承王位?
那太子和三王子宁岐只怕要跳起来。
“黎隼,宁政这段时间在天越提督府干得如何?”宁元宪问道。
黎隼大宦官道:“勤政之极,焦头烂额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宁元宪大笑道:“让他去,吃尽苦头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