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苏苏的背脊微微一僵,指尖下意识地攥紧。
因为在洛神女的记忆里,面对帝渊这般直白的质问,她本就会这般紧张僵硬,惶恐不安。
她没有否认,也没有辩解,而是以一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语气,缓缓开口。
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却异常坦诚:“洛氏不敢欺瞒上神,那些事,确实是我做的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杨苏苏说罗神女该死的原因!
这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,会不折手段!
此时,她微微低头,神情满是愧疚与怯懦:“我知晓,自己的容貌、才艺、家世,在所有候选人之中,都不是最出众的。”
“若是循规蹈矩,按部就班,根本没有丝毫机会,更没有站在上神面前的资格。”
“为了能留在候选之列,我只能出此下策,还望帝渊上神恕罪。”
“而且,我,我这么做,届是因为,我自小便,便喜欢帝渊上神您!”
“您,您就是我仰望,高高在上,却不可拥有的心爱之人!”
帝渊看着她这般坦诚卑微的模样,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。
那并非笑意,更像是品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。
他眸光微动:“倒是个实诚的,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、背地里蝇营狗苟的伪君子,倒是顺眼几分。”
他抬了抬下巴,对着杨苏苏示意,语气淡漠:“过来。”
杨苏苏依言,脚步轻轻往前挪了两步,缓缓走到池沿旁,距离帝渊不过咫尺之遥。
灵泉的热气扑面而来,带着浓郁的灵香。
氤氲的水雾打湿了她裙角的布料,微凉的触感贴着肌肤,让她愈发警惕。
帝渊仰着头,微微抬眸看向她,居高临下的角度,让他的下颌线条愈发锋利冷硬,眼神深邃如潭,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。
“你知道,本神为何在大典前夜,单独叫你过来吗?”
杨苏苏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温婉,带着几分茫然:“洛氏愚钝,不知上神用意。”
帝渊收回目光,重新靠在池壁上,语气平淡:“十二个候选人里,个个都是伪善之辈。”
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唯有你。”
“敢对本神说实话!”
“不藏着掖着,这份坦诚,倒是难得。”
杨苏苏的睫毛微微颤了一下。
帝渊这番话,是真心夸赞,还是另有所图的试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