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斤两触及他反应,立马醒悟过来,赶紧出声配合道:「春天,别没完没了,剑是指挥使借走的,跟东郭兄无关,回头指挥使那边自会给你交代。如今大敌当前,先解决外敌再说,自己人起什麽内讧。」说着看向东郭寿问道:「东郭兄,你说呢?」
不等东郭寿回答,他又立马看向左右那些天庭人马问道:「诸位同僚,你们说呢?」
那些天庭战队的还能怎麽说,重兵纠缠之下,自然是不想看到内讧,怕给自己惹麻烦。
「对对对,大事要紧。」
「没错,大事为重。」
「对,此事指挥使自有公断。」
「春兄,东郭兄,这里也不是谈这些的地方,回头再说,你们说呢?」
众人开始七嘴八舌劝了起来。
最终也是师春先点头松口了,主动朝东郭寿拱手认错道:「大家说的没错,大事为重。东郭兄,这事是我唐突了,还请见谅。」
硬顶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後退,以斗争求存。
得罪的人已经太多了,若能夺魁,今後还要在天庭立足的,这位重新归来,又没了什麽对手,天庭战队夺魁的可能性已经很大了,能不得罪他还是不想得罪的。
关键得罪了又没什麽好处,只惹麻烦没有好处的事为什麽要做,以他现在的能力,再长脸也大不过逍遥派的脸,何必为脸面硬来。
一贯识相的他自然知道该怎麽抉择。
这麽多阶递过来,东郭寿还能说什麽,微微点头了一下,这事就算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过去了。这边内部团结了,掺杂在各阵营内的天庭战队人马立刻脱身向这边云集,主心骨回来了,都在赶紧向主心骨这边集结,这就叫号召力。
别看师春打死了什麽苏己宽和罗雀,而东郭寿一个头牌都没打死,可论号召力,师春就是比不上东郭寿。
这点也没办法,东郭寿一登场就逼停大战震慑全场,而师春则一直在摇摇晃晃吐血要倒,指挥中枢那边一直在下令大家不惜代价营救,既然已经舍去了面子要里子,那这号召力自然就这没办法跟东郭寿比。师春也想面子和里子都要,可当时真的没办法,要了面子把人吓跑了就吸收不到杀气。
许多事情就是这麽的弄巧成拙。
现在,他也认了,毕竟功劳再大也不可能把蛮喜域主的位置给顶了,只要没别的原因,次一级的四个指挥使的位置必然有自己一席,再跟东郭寿争第一已经没了意义。
总不能他杀苏己宽和罗雀都不算功劳吧?
所以,他现在也摆出了以东郭寿马首是瞻的态度,一个眼神给吴斤两,吴斤两立马凑到了东郭寿边上拍马屁,就是讨好,也是趁东郭寿不得不收敛态度的时候搞好关系。
这边一集结,其他战队的人也不敢阻拦,自家没了能缠住东郭寿的主心骨,谁敢阻拦?
不但不拦,还紧急撤离,都不敢集中,四散而去,各自战队的指挥中枢也不阻拦,那些妖骑集群的下场就是前车之监,留待力量收起拳头才能酝酿翻盘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