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智猛得把酒樽放在了桌案上,听到父皇两个字,就气得浑身发抖。
武将们全部低下头,生怕自己笑出声。
要是笑出声,皇帝拉他们去练练,那就完蛋了。
现在的皇帝可不是以前了。
虽然皇帝只是刚刚登临武尊,但别忘了他是天下之主。
地脉加持之下,一巴掌拍过来,他们这些武将哪里吃得消。
同时武将们有些佩服李智了,九皇子这么有种吗?
而皇帝听到李智说晦气,也不恼,单手撑脸,眼底带着饶有兴致。
甚至皇帝眼底还带着几分笑意。
李智确实和他有些像。
皇帝本人就喜欢开朝臣们玩笑。
甚至有句话是这么说的。
帝宴请群臣,其间令嘲谑为乐。
他喜欢开底下人玩笑,也能接受朝臣们怼他。
李智这才哪到哪。
“哦?”
“为什么晦气?”
皇帝双腿交叉,笑着接着发问。
“哼,老男人一个。”
“天天布置那么多课业。”
“闲的没事干能不能给自己多布置点公务?”
李智一听到熟悉的声音,更烦了。
他直接拿起宫女倒酒的酒壶,直接咕嘟咕嘟灌了下去。
这下子,皇帝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去。
长孙氏低下头,差点笑出声。
其他人可以怼皇帝,怼他暴虐无道,怼他昏聩不似人君,怼他之过恐甚于隋帝。
皇帝站在新建的宫殿前,说自己心里装着百姓,魏徵反问一句那他还站在这里干什么。
这是标准的拆台,还带有几分嘲讽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