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很有心的给长孙氏剥起蟹来。
“娘亲,吃。”
兕子娇憨举起了螃蟹,乖巧开口。
“好吃。”
长孙氏咬住蟹肉,眉眼弯弯。
李君器看到这一幕,有些感慨。
难得圆满啊。
历史上兕子记事之时,母亲早就不在了。
她一个小姑娘,还得哄自己的父亲,避免对方过度思念母亲。
结果她自己也早夭,搞得皇帝差点就过去了。
现在兕子虽然有些像个憨憨,但怎么不算一种圆满呢。
“啊!!!”
惨叫声让李君器转回视线。
他转头看去,就看到了萧语这货拔出木棍,又怼了过去。
开始反反复复,整的李君器眼角一抽。
坏了,这下子该不会给这位信奉儒道的老学究给整出什么新癖好了吧?
其余大臣们更是拳脚相加,打的李智慢慢陷入了安详睡眠。
皇子恪也是看的眼角一抽。
如果是被其余武者这么围殴,那他肯定要给皇弟出头。
敢欺负他的兄弟?
疑似活腻歪了。
但现在怎么说呢。。。能被没有修为大臣们打成这样,他也丢不起这个人啊。
李智最后还是被大臣们哄睡了过去。
其余皇子公主都放下了酒樽。
“哈哈哈哈,这家伙菜的没边了。”
“下饭。”
篙阳身为经常在峡谷征战的铁分奴,也学会了李君器那些怪言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