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想到,在这等局面之下,赤炎昭竟会忽然询问一个大圣境的晚辈。
姜昊也有些意外。
他原本还在旁边看热闹,正琢磨着这些黑渊岛的家伙能不能再说出点什么来。
没想到话头忽然落到了自己身上。
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姜昊轻咳一声,倒也没有怯场。
他先是看了看黑渊岛众人,又看了看苍龙岭两位准帝,最后目光落在赤炎昭身上。
“赤前辈既然问了,那我便说两句,不过嘛,我年纪小,说得不一定对。”
拓跋狩云嘴角一抽。
这小子还知道自己年纪小?
可下一刻,姜昊便继续道:
“但辰哥以前说过,很多事不能光听谁说得惨,也不能光看谁说得狠,得看他做过什么。”
黑蚀准帝与渊厉准帝心头一沉。
姜昊收起脸上的笑意,难得郑重起来。
“你们血脉遭劫,确实不是自己选的。”
“这一点,若硬说你们生来就该死,未免不公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。。。这不是你们破坏南侧阵台的理由。”
“也不是你们勾结司马家,拿火桑谷无数人性命做筹码的借口。”
“族长大人曾说过,一个人若只拿自己的苦处说话,却闭口不提自己做过的恶,那便不是在求公道,是在求脱罪!”
此言一出。
众多魔龙后裔都神色大变。
姜昊没有理会他们,继续道:“所以呢,这事不能只听你们吵。”
“苍龙岭想借机会把黑渊岛摁死,有旧怨。”
“黑渊岛想拿血脉遭劫来抵罪,也有算计。”
“既然都有私心,那便按规矩来。”
他说着,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,南侧阵台之事,所有参与者,一个不留。”
“主谋杀。”
“动手者杀。”